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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为什么离开纽约时报做留学“中介”?

它是一个空间,一个过程,一场变革。

到今天为止,我独立开留学“中介”已经快一年半了。

在这之前,我做过两份主要工作。第一份工作在一个世界级的美国媒体。第二份工作在一个当时调整转型的上海中小型留学中介。

大概有半年多的时间里,所有朋友聚会里,大家见面总是从各个不同的角度问我同一个问题:你换工作是咋想的?

我心中大概有两万个答案。我心中也一无所知。

这有点很像我们辅导学生申请文书时常问的问题:你为什么喜欢这种音乐?17岁少年总是一脸嫌弃地看着你:喜欢就是喜欢,我哪知道那么多为什么?

在上海为美国报纸工作时,我每天早上要通读十五份报刊的经济新闻。今天是华东某市的民间借贷断链,明天是华南生产制造业西迁,后天是某某行业产业结构转型。跟很多越做越悲观的同行不同,我在这些新闻的字里行间,感到一种无处不在的、激动人心的能量。这种能量,是我在美国,在日本等等发达国家都从未感受到的。

在郫县富士康,我遇到27岁的抛光工人刘。他一根烟又一根烟地抽着,讲着他打算接下来如何继续升到线长,再在本地买套房子。他临时租的单间墙面上写着一个公式:成功=关系+能力+运气。“关系”、“运气”两个词上画了圈圈,然后在“能力”下划了一个箭头,指向一个词:“没有”。那时他刚跟小他7岁的妻子离婚。

在一通电话里,我采访了国内最有名气的电影人。当时有人质疑他腐败。当电话层层转接接通,我深呼吸一口气,把所有铺垫问题一道一道问完,终于指向最核心的问题:关于别人质疑的事,你真的做了吗?大亨听完,竟若无其事,哈哈大笑说:这个问题,你们爱怎么写怎么写吧。

在这片生机勃勃的土地上,个人的奋斗与失落交织,个人的创造与原罪拧结,个人的欲望与道德掐架。这些看似不可调和的矛盾与落差,创造出无限地发展动能。

只可惜,就像任何时候,现有的语汇总是滞后于实际现象,现有的传媒总是跟不上记录的脚步,现有的表达总是在不断拘束我们业已发生的想法。

我在教育行业工作,看到了这些发展故事中的另外一面。

无数年轻的激情被语言截断,无数不必要的焦虑在每个家庭中滋长。一些恰恰在顺应时代的青年理想,在老旧的传统束缚中被扼制地喘不过气来。全社会共同携手,做了一件每个人都辛苦费力而丝毫不讨好的事。

这种遗憾真是让人太难过!

我们决定干一件事情,撬动覆盖在我们脑海中的枷锁,不断释放生活与生命本来已在进行中的价值。

你总是听到别人对你说,“你呀,就是图样图森破。”其实很可能是你的想法太过于具有颠覆性,没有人可以理解。

你以为你什么梦想都没有,其实很可能只是你想做的事情,目前还没有清晰的语言可以表达。

你总以为自己并不如人,其实很可能是你并未看到自己真正的独特价值。

在价值每天都被重新定义的时代,每个人都在重新寻找自己的位置。

这不该是一个苦逼兮兮的过程,而应该是一个让人更加快乐、幸福、愉悦的释放,因为每个人都值得有一个无限大的位置。我们是如此地独一无二,我们是如此地应该拥抱、发展这样的独一无二。我们应该把我们焦虑带来的能量,转移到完成每一件美好的事情上去。

陶小仙有一次在头脑风暴会议时突然说道:我觉得我们好像是在搞文艺复兴哎,Humanism嘛。

为了她的这个答案,我写下这篇补充文字。

N年前,我曾经在申请哥伦比亚大学新闻学院的申请表格中填写:我未来想创立一份独立杂志。我想有一个载体,能完好地记录很多很有趣的人。

现在这个梦想正在延续。只不过,它不再以杂志为载体,不再以记录为渠道。它是一个空间,一个过程,一场变革。

现在它已经在发生了。它不仅仅在记录发展中的一切,它还在不知不觉中改变这一切。我们正在努力,你愿意一起来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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